狄拉克百年洞见:量子涨落理论演进与2025年真空工程

编辑者: Irena I

1927年,年仅25岁的英国物理学家保罗·狄拉克(Paul Dirac)在剑桥大学致力于统一量子力学与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这项深刻的工作揭示了一个反直觉的物理实在:理论上排除了物质与光线的真空,也蕴含着持续存在的残余能量,即量子涨落。狄拉克推断,这些被称为“零点振荡”的量子涨落,即使在绝对零度(-273 ºC)的极限低温下依然存在,这与经典物理学的预测形成鲜明对比,意味着理论上的真空并非真正的空无一物,而是携带着一种无法消除的残余能量。

狄拉克的理论预言在随后的实验中得到了验证。首个可测量的物理证据出现在1947年的兰姆位移(Lamb Shift)中,这是氢原子能级中一个极其微小的能量差异。汉斯·贝特(Hans Bethe)随后计算表明,正是原子与量子真空涨落的相互作用导致了这一差异,为量子真空的物理效应提供了首个可量化的证据。威利斯·兰姆(Willis Lamb)因这项发现,与库什(Polykarp Kusch)共同获得了1955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兰姆位移至今仍是检验量子电动力学(QED)以及开发高精度原子钟和量子计算的关键基石。

紧随其后,1948年,荷兰物理学家亨德里克·卡西米尔(Hendrik Casimir)提出了一个更具力学效应的预测:两块紧密间隔的金属板会因它们之间受限的真空涨落而相互吸引,即著名的卡西米尔效应(Casimir Effect)。该效应的基础在于宏观物质边界改变了电磁场能量的真空期望值,导致了物体间的净力。卡西米尔的理论计算表明,在理想情况下,两板间每单位面积上的吸引力与距离的四次方成反比,其强度在亚微米尺度上变得显著,在10纳米间隙时可达一个大气压的水平。史蒂文·K·拉莫罗(Steven K. Lamoreaux)在1997年的实验中以不超过5%的误差定量测量了卡西米尔力,提供了高精度的实验确认。

狄拉克的理论洞察在近一个世纪后,已跨越纯理论范畴,进入了“真空工程”或“真空电子学”(vacuumronics)的前沿技术应用领域。在2025年,例如莱斯大学(Rice University)的研究人员正在积极控制量子真空涨落,以期设计和制造全新的量子材料。这种对真空涨落的精细控制,虽然也带来了如量子比特退相干等技术挑战,但同时也是发展可扩展量子计算的重要工具。在工业层面,2025年的真空技术市场,如真空泵领域,正受到半导体和电子行业需求的驱动,向更高效、更智能的干燥真空技术和物联网集成方向发展,与基础物理学对真空的精细控制形成了呼应。

尽管基础物理学取得了显著进展,一个核心的未解之谜依然存在:理论计算的真空能量密度与宇宙学观测到的暗能量密度之间存在巨大的数量级差异,即“真空灾难”(vacuum catastrophe)。此外,卡西米尔效应的研究在2025年仍被用于检验超越标准模型的理论,例如限制轴子类暗物质粒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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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 ABC TU DIARIO EN ESPAÑOL

  • Wikipedia

  • Wikipedia

  • timeline.web.cern.ch

  • Riznum Tech 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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